巳木

努力补剧中~

朋友们,素风了解一下?

刚刚到家的小可爱~昨天粗粗理了一下衣服头发就用手机拍了一张,明天带上相机好好给她拍拍拍w

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娃啦!!!

【朱箫】乌龙事件

取名废,一发完

_(:з」∠)_补剧补到朱箫,拿起刀随便给自己割点粮吃

其实对他俩比较想开车……(喂




“朱闻……”


他对谁都这样,温软的嗓音唤着自己名字,薄唇微微抿起,从喉间滚出的音色听起来颇为无奈。


但此刻在朱闻苍日听来,这种无奈更像是一种纵容,于是,再近一步。


他进一步,箫中剑便不得不退一步,以维持这有些微妙的距离。箫中剑匆匆扫了一眼身后,小腿已经抵在了床沿边,若再退的话,很有可能会被这位任性的友人直接推倒在床铺上。


于是只好将双手抵在那人胸前,翠绿色的眼眸低敛着别开视线,再次开口:“朱闻。”


这一声“朱闻”听起来要比前一次多了些警告的意味,但朱闻苍日仔细地品了品,却是笑了。也不过是警告而已嘛,然后呢,又能拿他怎么样?


所以说,还能再前进一步。


一只手扯过那双虚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,另一只手环过那人的腰肢护住他的后背,甚至没有花太大的力气,用了个巧劲便将人压倒在身后的床上。


“……朱闻!”


这一次,是真的有些急了。箫中剑挣扎了几下,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了,双手被人制在头顶,身后是床板,眼前则是那人热烈的眼神,像他的红发一般肆意狷狂地烧进自己的视界。


“箫兄啊~给别人余地,便是不给自己留退路啊。”朱闻苍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露出得逞了的狡黠微笑,意有所指,“你对每个人,都会给这么大余地吗?”


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,箫中剑只好看着他:“那你想要我给你多少余地?”


“这个嘛……”这句话颇有任他开价的意思,朱闻苍日眯了眯狐狸似的双眼,认真地思考了起来。


事情发生在今日早些时候,他们在路上从绑匪手中救下了一个小姑娘。本来嘛,英雄救美,美人以身相许还之,这是件美事。但今天不知是为何,那位姑娘放着朱闻苍日这张风流倜傥一表人才,人界魔界都能通吃的俊脸不看,反而对着箫中剑频频暗送秋波。


喂,真正出力救人的好像是我啊,真叫人伤心。朱闻苍日摇了摇折扇。


但说实话,看着那位姑娘红着脸羞答答地同箫中剑讲话,朱闻苍日当时心里还算挺受用。这说明什么,说明箫兄同他一样人见人爱,说明他朱皇挑朋友的眼光不差。无论是相貌还是武功修为,箫中剑都有资格和自己一较高下,成为自己的知己与同游的伙伴。


正当朱闻苍日一脸骄傲自豪地神游天外,在无意间瞥见那小姑娘唯唯诺诺开口说了什么,箫中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时,忽然抖了一个激灵,没由来地生出一些不祥的预感。


只见箫中剑笑着对着那姑娘点了点头,而后转过身来,对他说:


“朱闻,怕是不能陪你去看武痴遗迹了。”


“……!?”不是吧,立刻就灵验?


朱闻苍日抬起眼,一脸震惊地对着面前似乎看起来还有那么点般配的两人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箫中剑正等着他的答复,而旁边的小姑娘突然鼓足勇气,掂起脚往箫中剑脸上亲了一口。


“箫大哥你真好!”


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

当时朱闻苍日就差点儿捏碎手里的碎花折扇。


什么情况,真的以身相许了?他好不容易找来的,死皮赖脸求来的,他的知己,他的同伴,这么快要变成别人的夫婿了?这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箫中剑不能在陪着他到处玩,那他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!


两个人出游是兴致,一个人出游是寂寞!


堂堂朱皇,怎么可以和寂寞这个词沾边?!


朱闻苍日吓得脑子一抽,连语气都被吓回了从前在魔界做大王的那种霸道强势,说:“箫中剑,我不允许你娶这个女人。”




这便是一切的开端,不过幸好这个故事有个不错的结果。


令朱闻苍日庆幸的是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箫中剑的本意只是想把小姑娘安全送回家,无法陪他去武痴的遗迹也不过是暂时,绝对没有丢下他的想法。


整件事情,不过是那位姑娘太热情,朱闻苍日想太多才闹出了乌龙,但如此一趟折腾,两人的行程便耽搁下来。回到旅店的时候,朱闻苍日怎么想怎么委屈,便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出,把人直接按在身下欺负。


“你想要我给你多少余地?”箫中剑始终没有生气,绿眼睛耐心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

朱闻苍日觉得,那双眼睛有时候真的引人犯罪。既然对方任他开价,那么他也不遑多客气,俯下身,学着那姑娘的样子,一口直接亲在箫中剑脸上。


箫中剑:“……”


箫中剑长年生活在傲峰,天寒地冻的环境让他的体质偏寒,朱闻温热的嘴唇贴在那片肌肤上,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冰雪美人。


至少在他看来,这个亲吻感觉很舒服,但不知道箫中剑会怎么样想。


“箫兄啊,我亲你和那个姑娘亲你,你选哪个?”他从来都不是把问题憋在肚子里的人。


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,直接把箫中剑逗笑了:“这没有可比性。”


“箫兄,你说嘛,我和那个姑娘,你选一个。”


箫中剑不答,挣了挣被按住的双手,但朱闻苍日好歹是个成年男人,不是轻易就能挣开的:“朱闻,你先把我放开。”


“你不说我就不放!”


“……”


箫中剑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真要选?”


朱闻苍日点点头,眼睛圆瞪瞪地盯着他,脸上按捺不住期待的神情。


他听见自己的心砰砰地跳,想着,如果箫中剑选他的话,那么就原谅他今天失约,如果再让亲一下,那么明天就带他去当年自己最喜欢的地方。


“朱闻,我应付不来那样的女孩子——”


答案毋庸置疑。


话没说完,朱闻苍日作势就准备再亲上去,不过这次,老好人箫中剑决定将他掀翻在地。


朱闻苍日摸摸鼻子上的灰,爬起来:“哎呀,不让了?”


箫中剑失笑道:“你真是胡闹。”


“箫兄啊~”


一只手不屈不饶地搭上他的肩膀,箫中剑挑眉看他,“嗯?”


被箫中剑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,朱闻苍日的屁股还有些疼,但偏偏被那双好看的绿眼睛一瞧,就觉得自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。


“明天,我想带你去曾经朱皇最喜欢的一个地方。”


“哪里?”


“是秘密。”




那个时候的朱闻苍日觉得,箫中剑对他是予取予求的。就算惹他生气,先装可怜,再耍无赖,就没有他求不来的余地。但后来的故事,就在不太久远之后的天邈峰——


“箫中剑,认输!”


“不可能。”


“我再说一次,箫中剑,认输!”


“我也再说一次,要我认输,不可能。”


只有这一次,无论用什么方法,那个温柔的人直到最后都没有给他留下余地。


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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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朱闻当时会觉得二哥会和那个小姑娘结婚,他也不知道~



地……地理司【不!!!!

emmmmm

想知道人类为什么会发明月饼这种惨绝人寰的食物【除了鲜肉月饼。

【番外】酌酒与君—萧骨篇(2)

二、
蔺非笑住在离那山崖不远的一个洞穴之中。他来到苗疆似乎是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师父。

但苗疆人不欢迎中原人。

每次我见他身上总是带伤,有些是和我教弟子交战所致,有些是被村民所伤。

我问他为什么不还手。

他说:“我若出手,定会伤到他们,于心不忍。”

我换了一个姿势坐在他身边,这次露出了腿,他始终闭眼盘腿打坐。

看来这道士不仅像块木头,还是个蠢的。

我完全不觉得那些村民有任何可取之处。

自以为是地团结,敌视着中原人,真正遇到生死悠关的情况,又比谁都自私。

男人可以为了逃命交出妻子,女人可以为了生存交出孩子。

我说我的母亲便是被这样抛弃的。我见过太多。

他抿唇不语。

我为他处理着伤口,反正都是他采来的药,就当是还他了。

回到天一教,我交待红玲,若是遇到一个灰衣服的道士,就追着他打,但不许危及性命。

他不值得为那些愚昧的村民受伤,我来让他的伤变得有意义。

反正天一教是歪门邪道,欲除之而后快的邪教。

但意外也就此发生,事态发展得我无法控制。

说是意外,其实我后来想想,也是必然。


我和他从来不在同一立场。


他在围追他的天一教尸人中找到了他的师父。

我在一旁看着他抱着他师父的尸体痛哭,那句尸体用他采来的天行草的药液浸泡过,尸身不坏,是我做的。而心口处被一剑贯穿,是他留下的。

我知道我们此生已再无可能。

我只觉得无力,脚下一滑,跌坐的地上。腰间系着的天一教行令牌倏然掉下来,戏剧般滚落到他的脚跟。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那个表情我终身难忘。

背上的利剑出窍,是我从未见过的寒光。

这一战,偏偏发生在此时。

若是发生在我跌落悬崖相识之前,抑或是待他回到中原,带着中原大军围捕天一教,我大概都不会如此痛苦。

我们在洞中大打出手,彼此杀红了眼。

他一剑挑断了我右手的筋脉,我想我再也不能为他包扎伤口了。

我用毒毁掉他的双眼,再也看不见我。

最后一个回合,他挥剑刺向我的心口,我想着如此同归于尽也好,以死换死,利用他近身的时候割破了他的咽喉。

但他那一剑却是刺偏了,只偏了一点点。

剑身穿过我的肩膀,痛,却不致命。


而我已经来不及收手。

我扑过去想问他,他已经说不出话。鲜血如泉涌,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血水。

他看着我,好似那天他嘴角微微上扬,无奈地说着于心不忍。

原来,我同那些伤害他的愚昧村民一样,一直都是一条可怜虫。

我从未明白。

一天后,我带着他的尸体回到天一教。

之前余下的天行草被我尽数做成药剂,浸泡那具没有了灵魂的躯体。

尸身不坏。

那天留下的伤痕我已经都医好了,看不出一丝痕迹。

我仍是心满意足地把他抱在怀里入睡,想着坠入人间的白云再也不会离我而去。

但我渐渐地发现不对劲了。


一切仍是如云雾消散不见。


无论我怎样勾引他,欺负他,他都没有一点反应,总是垂着头,不言不语。再也看不到他慌张脸红的样子。

他像是木偶那般坐在我的床上,一动不动。

补天补不了心,炼人炼不得魂。

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是失去。

但是,已经太晚了。

若是那天……我掉下悬崖,就好了。

——正邪对错谁人判,碧落黄泉两稀微。

-over-

混个更新,捣腾人设的时候实在很喜欢萧骨小姐姐,意外的智慧型女角色,先写来过把瘾【不务正业x好像本篇里小姐姐的名字都没交代……
酌酒主线之外的感情小故事,算是咩毒bg吧…小姐姐还是练过补天的,抱歉占了个tag
看这个样子,肯定已经是be啦~

【番外】酌酒与君—萧骨篇(1)

一、
我名萧骨,萧瑟的萧,人骨的骨。

母亲说我与死人骨头有缘,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有点吓人的单字。

如今年十九,最擅长制作尸人,任天一教左护法。

日常所为之事,就是下令抢抢村子,制作尸人,最多就是上山采些草药,过得有些无聊。

不过两年前倒是让我遇到了一件有聊的事。

尸人皆是无魂之躯,年代久远的尸人在操纵时很容易一会儿掉一只胳膊下来,一会儿腿瘸了走不动。

这场面有些搞笑,所以我决定开始研究如何不让失去灵魂的身体腐坏。

而我不愧和死人骨头很有缘,研究进行地很顺利,但仍需一味关键的天行草。

天行草长得有点像路边的野花,郁郁葱葱地一小棵,顶端开着幽蓝色的五瓣花,大多长在悬崖峭壁上。

……我没想到是这么高的悬崖。

据说摔死的人,死相都是苦状万分。我那么美,不想死成那副德行。

早知道就让红玲替我来采药了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绝命之时,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胳膊忽然拽住了我。

我抬眼向上看,是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士。

啧,天好亮,怎么这样刺眼。

“把手给我!”他急切地喊道。

我把另一只手也递给他,他慢慢拉我上去。

上来之后,我赶紧去翻背上的竹筐。搭上了半条小命还没采到草,那真真是亏大了。

还好人在草在,不亏。

我回头去看那道士,却见他坐在地上双手遮住整张脸,与我保持了二十尺远。

我往前走一步,他便退一步。

把他逼到靠在一棵树下,退无可退了,我俯下身,盯他。

“姑…姑娘……你的衣服……”那道士颤抖着声音说道,在我看来有点像待宰的小绵羊。

我低头瞅瞅自己,这才发现薄纱制的布料已被碎石割破,胸前春光尽泻。

没由来地觉得这人的反应很有意思。

撕下腿部的长裙,缠到胸口,他看来仍是难以接受,但终于肯露出脸看我了。

怎么说呢,长得很好看,眉眼五官端正精致,周围似乎绕着一圈仙气,马上就要腾云飞走似的。

不过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。

不知是哪里天上的白云失足坠入人间。

“在下纯阳弟子蔺非笑,姑娘无恙否。”道者毕恭毕敬地对我作揖,依然退开了八尺。

“萧骨。”

“姑娘上山是为了采药吗?”他看来看我身后的竹筐,“此地乃是绝壁,十分危险,以后便让非笑代劳吧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从此,我就多了一名免费的跑腿。他大约不知道我采药是为了炼尸,给我的一大包药草中大多是治病的药,但每次都不会少天行草。

他会把东西挂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山崖边的那棵树上,幽蓝色的小花在一堆药草中最醒目的位置。

我再也没有缺过药材。

将多余的天行草插在瓶中,以水护养着,我莫名其妙地开始修习正道五毒弟子才会学的补天决。

反正,那些快堆积起来的药草不用也是可惜。

-tbc-

emmmmmmm

就是突入其来的脑洞和突然想开的坑,边填边改吧,有多少算多少【我为什么要在快开学的时候做这种事……